bayoo

=八柚/叫柚子就好!!(大声

是个话痨(…

私信经常收不到,半天没回很可能根本没届到,麻烦您多唠几句!

【轰出】兼听则明


警告


Δcp-轰焦冻x绿谷出久


轰→(←)出


ΔOOC,谨慎避雷。



Δ私设-绿谷中了个性,能听到别人的心声,持续时间是一天。 


Δ 【】←内的表示没说出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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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带了新的发饰,不知道小久会不会察觉到呢~】 


绿谷看到短发少女踏着欢快的步子朝他走过来,脸颊还有些红,他连忙伸手指了指丽日的头发,笑了两声:「丽日同学的发饰很好看喔!」 


【嘿嘿。】 


丽日把一个粉白色的小盒子放到绿谷的课桌上,眨了眨眼,元气满满地笑:「谢谢小久!这是巧克力!」 


绿谷知道为什么今天学校的气氛有点奇怪了。

 

今天是情人节啊——难怪路上经过的女孩子们脸上的表情都比平日兴奋一点。



虽然这个节日和绿谷没什么关系,初中的时候也没收到过什么巧克力,但是今天的情况似乎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A班的女孩子们昨晚一起做了巧克力,男生人手一份——当然是义理巧克力了。

丽日的说法是:全班的女生都没有"可以送本命巧克力"的人选,干脆节约成本一起买原料一起送了。


虽然这个事实对于期待八卦的人来说有点扫兴,但是心大的男生们似乎也不怎么在意的样子,砂藤还有些雀跃地打算给她们烤小蛋糕作为回礼。


唯一不满的人是峰田,绿谷听到他心底的抱怨:【什么啊这些人也太可悲了吧,更可悲的是他们不觉得这很可悲啊…】。 

……

绿谷把注意力转回丽日那边。 

她多做了两份,一份给饭田一份给绿谷——茶色头发随着少女脑袋的摇晃而动,丽日笑嘻嘻地望着饭田和绿谷「是给你们的特别版喔!」


然后绿谷听到少女内心小小的补充:【轰君…实在是太多了,就没做他的份啦。】 

然后绿谷有些不解地回头,朝着轰的方向望去,看到轰课桌上的景象,当即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现在是早上第一节课上课前,而轰的课桌上已经堆起了一座巧克力山——五颜六色、各种各样包装精致的巧克力盒整整齐齐地一层层摆在轰的课桌上。 

不知轰进了教室看到这么多盒子会作何感想,但是绿谷看到这样的巧克力攻势觉得有些害怕,头皮发麻——

不过,该说不愧是轰同学吗?很受女生欢迎啊。 


***


轰拉开门进来了。 

主角登场,绿谷被吓了一跳,一下子忘记和他打招呼,呆呆地看着轰进门。 

看到自己课桌上花花绿绿的"盛况",红白发的少年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好像很习惯这种场面一样地,他走到自己座位旁,把上面的巧克力盒子一个个堆到地上。 

此时离上课还有十分钟,期间陆陆续续还有几个普通科的女生战战兢兢地走到班里,红着脸递巧克力。 

绿谷听到班上男生杂七杂八的心理活动,他们抱怨的中心基本是【帅哥就是好啊!现充!】。


绿发少年无奈地勾起嘴角,无论轰对自己很受欢迎这件事抱有什么看法,至少在旁人的眼光中,"受女孩子欢迎"这件事很让人羡慕吧。 


毕竟,对于绿谷来说,光是和陌生的女孩子正常交流这样的事情都很难实现。

他眼睁睁地看着女孩子红着脸一个个送,轰不动声色地一个个接,老老实实地说谢谢,耳边唯二听到的心理活动是—— 

【……好困。】 

【今天绿谷怎么没有对我说"早上好"。】 

……? 

绿谷有些艰难地,在不认识的女生抱有敌意的眼神里,小步挪到他座位旁,和轰说:「早上好,轰同学。」 

「早上好。」


轰对他点头,翻了翻书包,低着头说:「绿谷,伸手。」 

绿谷不明所以地伸手。 

然后轰从包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盒子,打开后放了一颗巧克力在他手里。 


***


轰焦冻,这个人,有点难懂。

明明是一个——无论家世、实力、学习成绩或是长相,还是英雄这个特殊职业所要求的临场判断能力、战斗直觉、战术策略都处于顶尖位置的绝对精英。 

但有时候说话直直的不拐弯,嘴巴意外的有些"无礼",和绿谷打那一架之前满心只想着违抗他爸,证明自己不需要安德瓦的力量也能得到第一,脑回路不转弯地死钻牛角尖。 


然后被绿谷骂醒以后、明明有争第一的实力,却对第一这个位置没什么执念,面对爆豪的挑衅也是当做没看见,能避开就避开、不能避开…似乎还没有不能避开的时候。 

就很难懂。 


而且这种困扰的感觉并没有随着他们关系变好而有什么改变,最开始绿谷和轰还没说上什么话的时候,只觉得轰是个实力很强,但不怎么喜欢出头的同学,但是打了一架、相处时间久了以后,他们越熟,绿谷越觉得轰…让人搞不懂。 


就像现在。 

「姐姐送来的,」轰对他解释着:「让我和同学一起分。」 

然后表情很认真地在心里补充。 

【姐姐的巧克力很重要,要吃完。至于别人的,并不需要。】 

绿谷搞不懂他为什么不全部说出来。 


不过清早来到教室不到半小时,因为今天有“能听到别人心声”这种独特的能力,他搞不懂的事情已经数不清了,所以他就乖乖地往嘴里塞巧克力,没有说话。 


***

轰静静地看他把小块的甜食放入口中,绿谷突然就听到轰的声音,但是红白发的少年嘴巴没动,神情还有点呆——那么这就是轰的心声了。 

【有点……可爱。】 


啊?什么? 谁?


绿谷出久,灵魂出窍。 

半分钟过去,他大脑成功地接收了轰的信息以后,心脏像是被丢进微波炉的生鸡蛋一样想要炸开,他的脸、耳朵、脖子一下子红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 


「欸?!不、啊?——」 


看着绿谷陷入混乱的样子,红白发的少年有些疑惑地望向他:「……怎么了吗?很难吃?」 


【脸好红。】 

然后绿发少年单手捂脸,单手把微微凑近、想看他有没有发烧的轰给推开。 


他很艰难地开口解释:「……不,巧克力很好吃…是我这边的问题。」 


*** 


脆皮咬开时发出一点好听的声音,固态的巧克力在嘴里慢慢融化,黑巧克力的微苦与其中榛子酱的香甜巧妙地中和,刚刚好是不会感到甜腻的程度。 

巧克力非常好吃,但是时间地点人物情节发展似乎都不对。 

原来看到轰不间断地收获巧克力还有些男生在起哄和打趣,现在全班人看到"在情人节班上首屈一指的大帅哥正一脸正常地送绿谷巧克力(爱心形状)"…


他们都陷入了诡异的寂静模式。 

感受到全班投过来的视线,轰偏了偏头,随便找了个旁边(目瞪口呆)的人,他对濑吕说:「你要吗?」 

绿谷低头乖乖吃巧克力,脑袋被班上的同学不断(在心里)嚎出的声音搞得发晕,一旁的濑吕同学心里在狂吼:【谁敢要啊!!…你就全给绿谷好了。】 

还有芦户同学那边似乎能开出什么粉红色的小花…绿谷还没懂他们心声中的惊呼声到底为了什么,就听到大门被用力地推开,撞在门框上、发出超大的声响,随着声音望过去…果然是自己的幼驯染。 

爆豪一脸没睡够的不耐烦,他朝轰和绿谷那边瞪过来,看到地上堆成一堆的巧克力盒,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他翻了个白眼,绿谷听到金发少年的心声,一如既往地带着恶意:【烦死了。好想炸了他们。】 


…也没必要吧!!

为什么啊! 

你想吃轰同学的巧克力也可以给你啊! 


绿谷皱眉抿嘴,望着自己幼驯染扯开凳子坐下来,切岛围过去,意义不明地拍着他的肩膀。


绿谷觉得有些委屈,不过他或者轰同学无论做什么事,爆豪都会黑着脸,所以也只能劝自己不要在意。


***


晚上七点半,密匝匝的细碎的绿叶被刮来的风打乱,夜晚昏黄的灯下,能看到数不清的半开的白花和饱涨的花骨朵,都被雨水淋得湿透了。 

绿谷走在学校的一隅,路灯本是昏黄色的,现在变得更暗了,原本硬邦邦的水泥路面,变得柔软,脚踩在路上,雨水在脚底和路面中间,就像咬夹心面包一样,趁着不注意,溢出来。 

走了差不多半个小时,身体开始有些发抖,绿谷晃到校园的一个角落,找了张在树底下的长椅坐下。 


与其说绿谷有着谜一样的自信觉得自己不会感冒,不如说他今天要处理的信息太多太杂,导致他有点失去判断能力。 


就在他看着沉重的乌云开了一条缝,一线朦朦胧胧的光透过来的时候,他听到了一阵有些急的脚步声。 


抬头就看到了轰。 


红白发的少年关上伞,和他一起在椅子上坐下来。 


红白发的少年神色平淡、面上毫无波澜。



但看样子就是不可能离开,要陪他一起在树底下发呆——绿谷心情不算好,而且轰会间歇性地钻牛角尖,不达目的不罢休,所以绿谷就随他去了。 


轰同学在这里(树下)应该不会被淋湿,也不会感冒。 
因为原来没打伞而全身湿透的绿谷,望着自己的同班同学,暗暗松了口气,如是想到。 


他不太想回去。


回到宿舍很可能还会听到大家的各种声音,不同的声音在脑袋里回响的感觉并不好过,他宁愿坐在长椅上听雨水击打叶子的声音,然后自己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比如听到普通科的同学带着些恶意议论allmight失去力量、给A班的同学们评出一流二流末流的心声……之类的事情。 
有些话还挺难听的,像钉子扎在心里。

「轰同学、如果你被别人拿来比较,会怎么想?」


绿谷有些没头没脑地对着轰问出一句,他觉得脑袋很乱,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想要回到某个时候,但是那似乎已经是回不去的过去了。

这些如同地上的泥泞一般令人难受的情绪、直接导致他的问题也没什么逻辑,但轰似乎准确地理解了他的意思,没带什么犹豫地答:「我一直被混蛋老爹拿来和别人比较。」 

「无论是被比较还是被评论,都是不可避免的吧。既然这样,我们做好应做的就够了。」 

「……就像allmight教我们的那样。」 


像那位曾经的"和平象征"一样,去微笑,去战斗,去拯救。 


然后,不要停止奔跑,不要回顾来路。来路无可眷恋,值得期待的只有远方。 


这个世界有很多人,有好有坏,更多的是出于中间地带,褒贬不一,毁誉参半。这个世界有很多标准,要么被它们固定,要么让它们消失。 

绿谷默默地点头,然后继续发呆看雨。 


*** 


绿谷顿了顿,偏头看着轰,简短地回复,声音比起平日来说没什么精神,有些软绵绵的脱力感:「啊…我还不想走。」 

绿谷看到红白发的少年微微皱眉,沉默地观察着他。



他觉得有些困扰,但是轰一直不出声,绿谷暂时还无法感知到轰在想什么,只能凭借轰的嘴唇有没有活动来判断:传达耳边的声音,是轰的心声、还是轰说出口的话。 


绿谷出久目前还没有"一直盯着轰焦冻的嘴唇是有点危险的行为"这种认知。 


【这算不算在撒娇?】 

???


盯着雨帘,本来有些倦意的绿谷听到轰的这句话,一个激灵完全清醒。


蓝黑异色的眼眸专注地望着绿发少年,不知道使用了脑袋里哪根直直的神经,他得出了不太准确的结论。

 
【算吧。】 


绿谷眨了眨眼睛,然后深呼吸,努力压住自己冒到喉咙口的反驳——真的不算! 



***


「…我抱你?」 

……这是怎样的脑回路? 


说"我还不想走"难道不是"所以你先走吧"(以免轰同学感冒。)的意思吗?

为什么轰会得出自己"在撒娇"的结论…还有为什么会提出"抱他回宿舍"的建议? 


看轰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更像是只要绿谷一点头、他就会把人抱起来带走的样子。 


轰抿着嘴,在等待着绿谷的答复。 



还能有什么回复,绿谷对他使劲摇头摆手。


*** 


绿谷知道轰在担心他。 


轰不知道他到底受了什么打击,又觉得自己不该去问。 

他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眼神闪了闪,不知道怎么解释:总不能说自己因为听到太多人内心的想法而有点怀疑人生吧——这也太逊了。 


于是绿谷只能干巴巴地说:「我没事。」



然后顿了顿,沉默了一会,最后扯开一个笑:「只是、突然觉得…这个世界还不是很好。」 

「但足够我去爱了。」 


然后绿谷乖乖低头道歉,承认错误,不知道以后能不能改。


「抱歉,让你听这种奇怪的话。」 


少年红白两色的头发被带着水汽的风吹起,冷风过境后发丝服帖地待在少年的额头,轰低眸,左手覆上绿谷的手背:「嗯。」 


绿谷愣愣地看着轰,他听到轰的“声音”。 


【我的话,大概没什么好坏的差别。】 

【你在的话……就值得去爱了。】 


「我们回宿舍吧。」 



*** 


走回去的路上,他偷偷摸摸地看着轰的侧脸。 

挺拔鼻梁让半侧面的轮廓更加流畅,紧抿的薄唇线条优美地在脸上展开。

一抹焰色有如火束,静静的炙燃着,随着灯光照耀荡出深浅不一的红,呈现出与那占了大部分色彩比例的白完全相反的热度。 

然后冷不丁地听到一句话,一下子受到惊吓。


绿发少年偷偷摸摸地握紧拳头,仰头看天,喘不上气,说不出话。 


【…再多依靠我一点啊。】 


*** 


绿谷希望今天快点结束。

能听到别人的想法——这种看似方便的技能只能带来更多更多的麻烦。 


比如绿谷听到轰问自己去不去他的宿舍。 
【想和你多待一会。】 

他脑袋一热就答应了,上了五楼,标准的和室映入眼帘,同其他人的房间对比,装饰非常独特,完全不是一个风格。 


据说是轰“很努力地”用一天时间打造出来的。不管看几次都觉得非常的厉害。 

走到气派的和室里,绿谷才注意到自己校服早就湿透,凉凉地贴在自己的身上,而在他还没来得及提出先回自己房间洗澡的要求,就被轰皱着眉推到轰的浴室。 
直到热水淋到他皮肤上,绿谷还一脸状况外—— 

这是、被轰同学给……应该不是,大概是意外地到自己同班同学的房间,然后借了他的浴室而已。 


*** 

花洒洒下温热的水流,顺着被雨水淋得发凉的身体流下来。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开始整理今天遇到的、听到的各种各样的事情。 

绿谷等待地望着浴室的墙壁,整理自己的思绪却发现越理越乱,心里乱七八糟的想法和涌上来的奇怪情绪像是被猫咪胡乱挠过的毛线团一样,让他不知所措。 

把注意力集中在轰同学身上的话,还是可以听到他的声音,这个个性让他的听力也有很大提升——现在轰走出房间,到了电梯旁边,似乎迎面碰上了一个什么人。 

然后那人开口和他打招呼——听声音应该是蛙吹同学,她和轰住同一层。 


蛙吹梅雨似乎对轰晚上八点多要去二楼感到有些迷惑,就凑上前去随口问了两声。 

「去绿谷那里。他给了钥匙。」 

他停下脚步先回答了一下蛙吹的问题,然后似乎对女孩投过来的新问题的提问方式感到困扰。 


蛙吹同学的声音绿谷只能听个大概,断断续续的,似乎在问轰为什么要帮绿谷拿东西。 


他又沉默了大概十几秒才做了回复。 

「绿谷的衣服不能穿了。」 

回复的内容在绿谷看来…也是非常的奇怪。


如果他处于漫画里面,现在脑袋旁边应该会多几个大大的问号。 

「他在我那洗澡。」

 
不过回答者似乎并没有这种想法,答得干脆利落,理直气壮。 


虽然他说的都是事实,但是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种说法很容易被人误会的吧? 

绿谷这么想着的时候,另一边听到的蛙吹同学稍微放大的声音,也证实了他的猜测。 


「之前女生们也一直在说,前面看到你给他巧克力我就想问了。」 


「我没什么别的意思,轰,你和绿谷…」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 


虽然绿谷不在电梯里,并且他还在轰的浴室里用着轰的热水和洗发露——但是他非常想、就地挖个坑、把自己深深地埋进去。 


可能因为他比较在意轰的想法(没法不去在意),所以轰心中的话在绿谷脑海中非常清楚地显现出来,让他不得不直视现实。 


「你和绿谷是不是在交往?」 


他听到轰的心声。 


【虽然我很想但是还…】 
「…没有。」 


……绿谷脚下一滑,差点就直直地摔倒在别人的浴室里。 

他把热水给关上。 

他慌慌张张地光着身子、打开浴室门。 
——反正房间的主人现在也不在。 

他手忙脚乱地从书包里掏出手机。 

直接给轰打了个电话,结结巴巴的说不用了,我你你不用拿我的衣服了快一点上来吧! 

然后,没等轰有什么回答,就切断通话,缩回轰的浴室里,开冷水冲头。 


***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害羞什么。 

被蛙吹同学误会的事情,只要解释一下就能说的清楚。 

但是是内心总有一点发毛。 

再次躲进浴室后,他听到了开门的声音,接着轰似乎拉开了衣柜。 


【想让绿谷穿我的衬衫。】 

思考的内容也让人觉得有点——非常——羞耻。 

绿发少年在充满水汽的空间中双手抱头,试图逃避现实。凉水打到脸上却无法给脸颊降温,整个人像是要烧起来,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轰同学、能不能借一下你的衣服——!」 

「嗯。」轰在门外平平淡淡地回应。 


绿谷觉得自己是自暴自弃了。 


***



在谁也看不见的地方,他用双手捂住自己发热的脸颊,想把自己脑海中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都给挥出去一样的,他用力的摇晃着脑袋。 

轰轻轻敲了敲门,对他说东西放在门边。 


毛巾是新的,衬衫洗的非常干净,上面有洗衣液的味道。 

本来,都是男生,借一件衣服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应该是这样才对,但是他无法冷静。 

套上轰的衬衫,绿谷走出浴室,水滴顺着绿黑的卷发滴到有些苍白的脖颈上,顺着颈子流到衣服里。 


轰走到绿谷旁边,用温度更高的左手拿起毛巾,帮他擦头发,绿谷一愣一愣的还没决定是后退还是说谢谢,轰又俯身下来把自己的额头贴上去,似乎要确认一下绿谷有没有发烧。 

体温接触只有一瞬,呼吸交错仅存一时,轰很快退开到对他们两人来说都比较"安全"的距离。


再看了看绿谷穿自己衣服的效果,没几秒就偏开头,往房间里面的桌子那边走。 


*** 


【他好小只。】 

……这算不算是歧视人。 

【明明很小却能爆发出那么强大的力量。不可思议 。】 

这算是夸他吗?难以分清 。 

【还以为会再长高一点。】 


绿谷一直目瞪口呆地忍受着,后面实在忍不住嘟嘟囔囔地碎碎念,脸上带点小小的不甘:「我也以为啊!」 


「……你刚刚说什么?」 

「……我没有说话!」 


*** 


不过轰的确有资格说他个子小,毕竟这个红白发的少年(青年?)现在已经长到了一米八。 


而且他的父亲安德瓦一米九五,壮实的身材加上全身火焰的威压,和allmight站在一起像两个和普通人画风不同的巨人。

绿谷想象了一下轰像他爸爸一样长到快两米——他抖了抖身子,光是想象都让人觉得害怕。 


他也有自觉——自己和同龄人相比身材很小之类的。

这都是既定事实,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战斗的输赢与身材之间没有绝对的关联——没有什么值得不开心的。 


然后绿谷不太开心。 


*** 

轰(表面上)只是看了他一眼、问他有没有事而已,根本没做什么过分的事。 


他的心里却弯弯绕绕,兜兜转转了一大堆的东西。绿谷莫名地感到不太公平,又觉得自己闹别扭很像小孩子吃不到糖果然后闹脾气。 


窗外的雨水在空中变成倾斜的线条,又滴答滴答地落在屋檐上,敲在窗子的边框,时疏时急,时骤时缓。 

他觉得自己像是落入网中的鱼。越是挣扎越无法逃离,越逃离似乎又越沉迷,这种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让他带了点怨念地瞪着轰。 


轰感知到绿谷眼神的不对劲,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红白发的少年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绿谷,如果我做错了什么,我向你道歉。」 

【是我上次拍他睡觉的样子…被他发现了吗?】 

绿谷无言以对。 


心底抱怨着"听到心声"这种能力实在是可笑又麻烦,他气得笑了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对面的轰似乎想要凑上来再次确认他是不是烧糊涂了。 


*** 


总要有人先踏出一步打破僵局。 

绿谷出久又懊恼又有些生气,干脆破罐子破摔,凭着一时的冲动,手往前伸,想扯住对面人的衣领。 


论应变能力和临场判断力、轰和绿谷不相上下,绿谷还没开口,就被眼前的人打断动作,轰像是知道他想干什么一样,把他前伸的手握住,反压回去,再眼疾手快、像变魔术一样地从某个角落拿出一个盒子——上午没有吃完的巧克力。 


拿了一颗绿色的就塞进他的嘴里。 

绿谷在刚刚短短的交锋里败下阵来,另一只手虽然还空着但是也没打算继续闹下去——可能他也意识到自己这样有点呃,幼稚,吧。 


他不太服气地嚼着抹茶味的巧克力——这个也很好吃啊…轰的姐姐厨艺真好。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所以绿谷气势一下子软下来。

日光灯下,异色的眼瞳映出自己的影子。 


平日的气场沉静清冷,战斗的时候却凛冽逼人,实力是绝对的顶尖,脸还好看得过分——这样的人,到底怎么……? 


轰依旧握着绿谷的手,没打算松开一样,紧皱着眉,不依不饶,近乎执拗地在等待绿谷的回答:

「别闹了。」


「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吗?」 


*** 

绿谷猜轰也是有些懵了。 


因为自己今天的举动很反常——但是听到大部分人心里在想什么、还能维持常态的话才很奇怪吧。 

绿谷已经下定决心不告诉其他人自己中了别人的个性,能听到心声这件事——告诉他们事实也不会变化,反倒会让大家的相处变得不自然:有个人一直能听到你在想什么,你当然会觉得别扭和难受。 



*** 


沉默。 

习惯了听两边声音的绿谷觉得有些别扭,耳边突然没了人声,能听到的,只有屋外淅淅沥沥的雨水落到屋顶的声音和轰不太稳的呼吸。 


「……?」


这时候,情况好像反转了一样地,轰焦冻像是能听到绿谷出久的心声一般,带着些不可闻的叹息,他开口:「喜欢。」 


声线有些低,清冷的,像凊在雨水里:「我喜欢绿谷。」 

【不相信的话,说几次都可以。】


然后,雨水凉凉的味道、轰同学身上的味道、抹茶巧克力的味道就朝着绿谷出久扑过来。 


和这个人相处不用猜他是真情还是假意,也不用虚与委蛇,权衡利弊。


轰的心声在这时候完全停了。只是全心全意、很专注地在亲吻他而已。 




于是,他们接吻。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 

最开始、还只是嘴唇碰嘴唇。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自己就被压到了轰的床上。

绿谷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一块巧克力一样任人品尝。 

还没干透的头发上是和轰一样的洗发水的气味,轰的头发蹭到他的脸,触感非常软,让人忍不住想摸几下。



手摸到对方的后脑时却已经被吻到有些缺氧,喘不过气,生理反应使眼底闪出一片水光。 


脑海被轰的动作搅得一团乱,他怔了好一会才在风雨声里成功接收到轰的心声—— 

【这个人,是我的。】 



*** 


轰以最短的距离凝视着绿发的少年。 
他深深地望向那双泛着水光的暗绿色眼睛。



绿谷出久在轰焦冻伤口没来得及愈合时,纯粹而坚定、误打误撞地,直直闯到他心里。 

关于「爱」的问题是妈妈让他提出来的,关于「爱」的答案是绿谷出久教给他的。 


感谢、尊重、欣赏、依赖、喜欢、爱,所有的所有,轰焦冻想用很长、很长的时间,向绿谷出久传达自己的心声。







-fin-









小久当然是被轰总套路了啊((。
究竟套路了多少、套了什么…
你们自己阅读理解自由心证一下(。


反正这两人心里其实都挺明白的,也挺不明白的(什么鬼哦)

这是我原稿丢失后凭着稀薄的记忆重写的( 
有挺多不完美的地方,比如拉灯的部分没了。(


如果有机会想写写轰总side的《偏信则暗》,如果。


那么,感谢看到这里的你!
希望你来找我玩XD,希望你早上、中午和晚上都心情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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